民生银行“非凡理财”:股票同涨同跌才能获取高收益
产品名称 “非凡理财”人民币第十二期理财产品
发行银行 民生银行
认购期 2006-11-27至2006-12-05
理财币种 人民币
起息日 2007-12-08
到期日 2008-12-08
投资期限 24个月
起点金额 50000
递增金额 1000
预期年收益率 7%
提前终止条件 投资者不可以提前赎回产品
产品类型 保本型
2006年12月,王先生用12万元购买了这款理财产品。产品挂钩8只在香港上市、具有内地背景金融龙头股,预期收益率为7%,期限为2年。但是,王先生最近咨询民生银行时,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到目前为止这款产品基本没有收益,也就是收益为零。于是,王先生想提前赎回投资本金,进行其它投资,但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又告诉他,这需要支付3%的赎回手续费。也就是说,王先生投资的12万元放在民生银行1年还要亏损近4000元。这让王先生非常费解。
产品分析:
这款产品挂钩一篮子中国金融概念
港股,包括中国人寿、平安
保险、人保财险、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投资者的收益取决于两方面:一是到期日时的市场状况,二是表现最好的三支股票和表现最差的三支股票的差值。股票差值越小,投资者获得的收益越高。
换句话说,单个股票的表现或走势并不重要,只要挂钩股票出现同升同降的情况,投资者就能获得较好的回报。投资者的最终收益不是根据现在的市场表现计算的,而是根据到期观察日的市场表现。如果8支股票中的表现差值趋平,则投资者到期时可拿到预期收益;如果其中的一些个股受投资者热捧,产品到期时投资者很难获利。
民生银行零售银行部财富管理中心负责人在接受本刊采访时认为:这款产品到目前为止近乎零收益,但投资最终收益是根据到期观察日(2008年12月)的市场表现来计算;另外,该产品为投资者提供100%保本。他也坦承,理财产品市场在2008年难再现2007年的辉煌,2007年的理财产品问题因为有滞后性,所以会在2008年暴露。
值班经理点评:
这款产品的结构和浦发、东亚银行的相类似。产品的预期收益率为7%,但如果想达到这个数字,产品到期观察日时,三只表现最好的股票与三只表现最差的股票差额必须趋于零。否则,收益率就会很低,甚至出现“零收益”。这种收益限制的设计让投资者抱怨声一片,银行应该自我检讨,不要让“零收益”像瘟疫一样在银行理财产品中间蔓延。
深圳平安银行“盈丰理财”:收益“陷阱”何时了
产品名称 盈丰理财0702号理财产品
发行银行 平安银行
认购期 2007-02-05至2007-02-14
理财币种 人民币
起息日 2007-02-16
到期日 2008-02-19
投资期限 12个月
起点金额 50000
递增金额 1000
预期年收益率 20%
提前终止条件 银行和投资者均不可以提前赎回产品
产品类型 保本型
一位网友在
博客中写道,2007年1月,他在平安银行购买了第12期盈丰理财0702号理财产品,今年2月19日到期后,才发现自己买的产品没有任何收益,然而当初预期最高收益率是20%,但银行只退还了本金,一分钱收益都没有。他感到疑惑,银行的解释最后让他如梦初醒,“先生,我们当初说的是预期最高收益率,并不代表其实际收益。我们这款产品到期时,收益就是为零。”事实上,这位投资者在一年前就掉进了银行设的陷阱。
产品分析:
大多数投资者在挑选银行理财产品时,首先都会查看产品的预期收益率,往往这个更吸引投资者的目光,但实际上,目前有好多家银行都是抓住了投资者的这种心理,故意夸大其预期收益率,有的银行甚至会夸大几倍的宣传。产品说明书里的收益假定条件,也着实让投资者空欢喜一场。
产品挂钩大唐国际、华能国际、华润电力、华电国际、中国电力国际5只股票。产品的收益分成三种情况,理财期末银行对挂钩的5只电力股的参考股价与基准股价进行比较,将表现最好的2只分为一组,求其股价表现的算术平均值;再将表现最差的2只股票分为一组,求其股价表现的算术平均值。然后求出两组平均值之差。最终理财收益率=20%-两组平均值之差。
本刊记者发现,其说明书上的假定条件偏偏避开了“零收益”的可能性,所有的假设条件都是保证收益。但是如果表现最好的两只股票的平均值与表现最差的两只股票的平均值之差大于预先规定的20%的收益率,那么收益率则为零。
值班经理点评:
目前银行对此类产品的介绍普遍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本刊记者在某银行一网点咨询此类产品时,工作人员仍着重强调产品的本金相对安全以及预期“×%”的收益率,对于产品潜在的风险构成、可能引发低收益的因素则提示不足。只是片面强调“目前CPI指数这么高,存银行肯定不如买这些产品划算,而且他的风险肯定比直接投资股市小得多”。这种引导致使许多投资者只看到了银行对其产品的优势宣传,而忽略了其低收益及高风险的存在。
(策划/范俊 文/薛田田 中国人民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所研究员陶长高、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博士后罗猛、上海理工大学企业管理专业硕士研究生饶玮对本文亦有贡献)